话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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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04/12 16:14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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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立本在《一粒话梅》里很诱人地写道:“那天偶然经过九龙城的一家零食店‘么凤’,买了一包话梅,让那种又咸又甜又酸的味道在口腔中滚动,也立刻滚动出我童年刻骨铭心的味道。每次祖母或一些叔叔伯伯婶婶给我一毛钱或五分钱港币时,我的舌头就立刻变得又咸又甜又酸…那个胖胖的老板娘,把那粒又圆又大的话梅,放在一张裁成半张信纸大小的旧报纸上,我如获至宝地拿着这一粒话梅,先咬一口小小的,让那种酸甜咸合一的味道进入我口腔,享受那种在匮乏年代奢侈、隐私的感觉。我知道这种味道要慢慢感受,但又不能表现得太享受,否则就会被我的姊姊、妹妹、弟弟知道。他们会跑过来要求也咬一小口,很小很小的要求。我大多不能拒绝这种要求,让这粒话梅也沾满了他们的口水,但我一定会很坚持,最后我要吃下整粒话梅,要彻底地拥有它,让它在口腔停留很久很久。一直到几十年后,这种味道还在滚动……”
看完这段如此诱人的文字后,便翻箱倒柜地找出一颗话梅,把它放在嘴里不停地滚动,可是怎么滚也滚不出童年的味道。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,我童年的味道不是话梅味的,是菠萝糖味的。
于是又想起某人童年的远大理想是当一个卖话梅的售货员,也许她童年的味道就是话梅味的。什么时候某人去香港,买几颗据说是全球至尊话梅王回来给咱们尝尝,分享一下童年的味道。
其实弄这篇东西主要是为了记住那个1960年的老店——铜锣湾的“么凤”,据说这里买的顶级话梅王80元港币,堪称“全球至贵”,很想了解那种咸甜酸到底中和到什么程度,想着想着就开始牙齿发酸,口水滴答了。
回乡偶拾(三)
步伐练习



某人是要人求的哦。